
在新时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的宏观语境下,当代中国画与书法创作正面临传统笔墨赓续、时代精神注入与学术体系建设的三重命题。海派书画自近代以来便以开放包容、雅俗共赏著称,既承接江南文人画的笔墨正脉,又吸纳都市文化的鲜活气息,形成兼收并蓄、笔墨生动的艺术传统。当代书画的发展,既离不开对传统正脉的接续守护,也离不开学院教育与画院创作的双向滋养,更需要创作者立足传统,赋予古老笔墨崭新的时代内涵与开阔的学术视野。
在此文艺行业创新发展、传统书画多元革新的双重背景下,经多轮学术审核、资历核验与综合价值评定,当代书画家刘亨正式加入当代艺术家俱乐部。刘亨,1971年生于上海,毕业于上海大学美术学院中国画系,现为上海书画院专职画师、上海画院松江分院院长、上海视觉艺术大学教授、上海书法家协会会员,并在上海多所艺术高校兼职任教,另被聘请为“二〇一〇上海青少年艺术人才储备委员会”评委。此次名家入驻,标志着其数十年书画兼修、教研并进的实践成果,将迈入更系统的学术梳理、更权威的行业认可与更广阔的时代传播维度。
一、浦江启蒙:生于海上,问道美院
上海是中国近现代美术的重要策源地,海派书画在这里完成了从传统文人画向现代都市艺术的转型。这座城市的艺术生态,既有博物馆与美术馆的学术滋养,也有画院与院校的创作传统,还有出版社、杂志社与新闻媒体的传播网络。生于斯、长于斯的书画创作者,往往天然带着一种既重传统根脉、又重时代气息的双重视野。而学院教育,则为这种视野提供了系统的技法训练与理论支撑。
刘亨1971年生于上海,艺术的种子自小便浸润在这座城市的笔墨氛围之中。他选择进入上海大学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深造,系统研习中国画的笔墨语言、章法构成与画史画论,从临摹历代名迹到写生观察自然,从书法用笔到画面经营,一步步把传统的功夫落到手上、记在心里。美院的训练给了他两样东西:一是扎实的造型与笔墨根基,二是不拘一格的学术眼界。这为他日后在花鸟、山水与书法之间自由穿行,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生于海上、问道美院,是刘亨艺术人生的起点,也是他笔墨气质的底色。海派文化的开放与包容,让他不囿于一家一派;学院教育的严谨与系统,让他不流于随意挥洒。他既保有上海画家特有的精致与讲究,又怀有对传统正脉的敬畏与沉潜。正是这种双重滋养,使他的作品在当代海派书画的谱系中,显出一种既有来处、又有去处的清晰脉络。


二、双楫并进:书画兼修,以书入画
中国画与书法,从来不是两门并列的技艺,而是同一条笔墨文脉上的两种形态。古人讲“书画同源”,既是说工具与材料的同源,更是说用笔与心法的同源。当代画坛却常见一种割裂:画者不习书,笔下线条浮滑无力;书者不通画,纸上气韵单薄失据。真正能够在两者之间自如往返的创作者,往往笔墨最为耐看,作品也最有底气。
刘亨走的正是书画兼修的一条正路。他既是上海书画院的专职画师,专事中国画的创作与研究,又是上海书法家协会会员,在书法一道上有长期而自觉的锤炼。他把书法的中锋用笔、提按节奏、线条质感带入画面,使枝干有筋骨、花瓣有弹性、水石有厚度;又把中国画的章法布白、虚实相生反哺于书写,使字形之外别有一番画面的呼吸。书画之间,他不是两边兼顾,而是彼此打通。
双楫并进、以书入画,是刘亨笔墨最见功力的地方。他的线条不飘、不薄、不含糊,落笔有分量,收笔有余韵,这正是长期书法训练给予绘画的馈赠。对当代书画家而言,这种“两条腿走路”的修养方式,恰是对治当下笔墨浮泛之弊的一剂良方,也为海派书画“以书入画”的优良传统,提供了一份当代的鲜活注脚。


三、花鸟寄情:写意花鸟,得自然生趣
花鸟画是中国画中最贴近生活、最讲究情趣的一科。它不追求宏大的叙事,而以一枝一叶、一羽一羽的生动,传递人对自然的亲近与对生命的体察。写意花鸟尤重“写”字,讲究笔到意随、形简神足,一笔之下既要见物象的生意,又要见书写者的性情。当代花鸟画创作中,工笔愈细而气韵愈弱、写意愈放而法度愈失的现象并不少见,如何在放与收之间找到分寸,是这一科最难的功课。
刘亨的花鸟创作,正是在这一科上用力甚深。《中国花鸟画》杂志曾对其作专题介绍,足见其在花鸟一路上的探索已进入专业视野的关注范围。他的写意花鸟,取象不繁琐,用笔不拖沓,往往以简净的构图、厚实的墨色、灵动的笔线,写出花草的生机与禽鸟的神态;设色不求浓艳,而以墨为主、以色为辅,让画面在清润之中透出温厚。看得出,他画的是花鸟,写的是心境。
写意花鸟,得自然生趣,是刘亨作品最动人的一面。他不把花鸟画成标本,而是画成有呼吸、有温度的生命;不把笔墨当作炫技的工具,而是当作与自然对话的语言。这种从生活中来、又高于生活的艺术趣味,使他的花鸟作品既有传统的文人气格,又有当代的视觉清新,也让海派花鸟画贴近生活、雅俗共赏的传统在当代得以延续。


四、文脉相承:入编图集、入列百强,学术认可
一位书画家的成长,既靠作品的自我积累,也靠学术共同体的反复确认。入编权威图集、入选专业辞典、进入行业榜单,这些看似外在的记录,实则是艺术水准被系统梳理、被公开评价的过程。对深耕多年的创作者而言,一份份收录与入选,串联起来便是一条清晰的学术轨迹,也是其作品进入美术史叙述与市场视野的重要凭证。
刘亨的艺术履历,正是由这样一串扎实的记录构成。2005年,他入编《海派书画名家图集》,其作品被纳入海派书画名家的整体谱系之中;2006年,他入选日本国《世界艺术家大辞典》,艺术影响越出国门、进入国际性的艺术家名录;同年,他入选中国书坛青年百强榜,在书法一道上也获得了行业榜单的认可;2008年,他又出版《上海书画名家丛书集》,以个人专集的形式系统呈现其创作面貌。
入编图集、入列百强,是刘亨艺术成就获得学术界持续认可的重要标志。这些收录并非一次性的荣誉,而是跨越数年、由不同机构与不同评价体系共同完成的确认:画坛认可他的绘画,书坛认可他的书法,海外辞典认可他的整体艺术面貌。这种多维度、长时段的学术背书,说明他的创作不是某一时的风格投机,而是有着稳定水准与清晰脉络的长期积累。


五、媒体见证:专题推介,笔墨广为人知
在信息传播日益多元的时代,专业媒体的专题推介,是艺术作品走向公众的重要通道。一本专业杂志的深度评介,往往比一次短暂展览更能沉淀学术判断;一份报纸的持续报道,则能让书画家的创作进入城市文化的日常视野。媒体的关注度,某种程度上也是艺术社会影响力的一次公开测量。
刘亨的创作,长期受到专业与大众两端的关注。2006年,《书与画》杂志对其作专题介绍;2008年,《水墨名家》杂志再作专题推介;2009年,《新闻晚报》《东方城乡报》对其再版介绍,《中国花鸟画》杂志亦作专题评介。从书画专业刊物到城市综合报纸,从水墨领域的专门梳理到花鸟画科的聚焦评述,不同媒体从不同角度切入,共同勾勒出一位海上书画家日渐清晰的学术形象。
媒体的持续见证,是刘亨艺术影响力稳步生长的侧写。它说明其作品不仅经得起专业眼光的审视,也经得起普通读者的品读;不仅有学术的深度,也有传播的温度。对一位以笔墨立身的书画家来说,这种来自专业与公众的双重认可,恰是其艺术真正进入时代文化生活的证明,也让海派书画的当代面貌为更多人所识、所赏。


六、展览立言:朵云轩与刘海粟美术馆的两次个展
展览是书画家最郑重的自我陈述。一次成熟的个展,不仅呈现作品,更呈现创作者多年思考的整体结构:题材的选择、笔墨的演进、审美的取向,都在展厅的方寸之间被集中检视。而在具有历史分量与学术地位的场馆办展,更意味着创作者的作品要与场馆的文脉对话、与同行的眼光对话、与公众的期待对话。
刘亨的两次个展,都落在上海重要的艺术地标之上。2016年,他在上海朵云轩举办“我见青山——刘亨书画展”,以书画并陈的方式,集中呈现其山水与花鸟、绘画与书法的整体面貌,“我见青山”四字,既是写景,也是写心;2017年,他又在刘海粟美术馆举办“松江新画面书画展”,把创作视野投向松江这片有着深厚人文积淀的土地,以新的画面语言回应地域文脉。两次展览,一次向内梳理自我,一次向外对话乡土。
展览立言,是刘亨艺术成熟的公开证明。朵云轩的百年文脉与刘海粟美术馆的学术声誉,都为他的作品提供了高规格的展示平台;而他以“我见青山”与“松江新画面”为题的两度呈现,也显示出他不满足于既有面貌、持续拓展题材与语言的探索姿态。对一位书画家而言,能在这样的场馆完成两次完整的自我陈述,本身就是艺术水准与学术地位的有力印证。


七、师者担当:画师、院长与教授的育人之路
新时代的书画工作者,不仅是传统艺术的传承者,更是艺术教育与文化建设的具体承担者。画院的专职画师,承担着创作与研究的双重职责;院校的教授,承担着技艺传授与学理建构的双重使命;协会与机构的职务,则意味着一份需要以时间与心力去兑现的公共承诺。能够在创作、教学与组织之间从容穿行的人,往往格局更为开阔,作品也更具厚度。
刘亨正是这样一位多重身份、多重担当的书画家。他是上海书画院专职画师,以创作为本职;是上海画院松江分院院长,承担一院之责,推动地方书画创作与交流;是上海视觉艺术大学教授,并在上海多所艺术高校兼职任教,把笔墨经验转化为课堂上的言传身教;他还是“二〇一〇上海青少年艺术人才储备委员会”评委,以专业眼光参与青少年艺术人才的发现与遴选。创作、教学、组织、评审,四条线索交织成他完整的工作图景。
师者担当,是刘亨艺术人生中最厚重的一面。他把画室里的探索带进课堂,把课堂上的思考带回画室,在教与学的往复之中不断校正自己的笔墨;他以院长的身份推动一方书画事业的发展,以评委的身份为后辈的成长把关。这种不满足于独善其身、而愿意兼济同道的选择,正是一位当代书画家社会责任感的体现,也让海派书画的笔墨文脉,在创作与教育的双轨之上得以延续与光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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